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司马平邦·新千字文

座下三千門客,杯中二兩纏綿;深秋一夜長醉,空負大好河山。

 
 
 

日志

 
 
 
 

与叶京对谈[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上帝给我的  

2006-11-08 09:55: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与叶京对谈[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上帝给我的
司马平邦

有过[梦开始的地方]和[贻笑大方]两部风格极其特立的前作,让我对他的这部中国往事三部曲之二更加充满了期待,所以一口气看完了他亲自剪出的52集碟版(电视台播出的是32集版本),其实我只看到十几集时就已经产生了与叶京对话的冲动。
很少有人用这样残酷的刀笔展示那个特定时间下的青春往事,除了在王朔的小说和姜文的电影中见到过这样约略的影子,这次叶京用52集的篇幅为我们展示了那个“动物凶猛”的年代也是打着深深烙印――领袖崇拜、京派方言、四合院、靡靡之音、揸琴、揸架、拍婆子、踩乎人、港怂、刷夜、电革命电影台词、贴面舞会、水兵舞、倒彩电、全国粮票、冰场、泡澡、喇叭裤、下广州……叶京对这段往事的体验仍然是那么清晰而深刻,虽然他自己说已经记忆力不行了,那些滚滚如洪流的调侃台词和那些高超的影像呈现之下隐含的是导演真诚的怀念与礼赞,对爱情、对友情、对际遇、对时代,是一副漫不经心的面孔下一位赤子的诗意之心。
叶京说自已的这部作品将是一本教科书,是本世纪最伟大的中国电视剧,他说话的语气里让人有些不习惯的狂傲,更有让人热血沸腾的豪迈。他不是世俗中人,正像他在剧中表现的人物那样,既活在现实里也活在自已的精神世界里,我想,真正在这样的双重世界里活着,不也是我的理想境界吗?这也许也正是我对这部剧集偏爱有加的真正原因。
与叶京对谈[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上帝给我的 - 司马平邦 - 司馬平邦·新千字文与叶京对谈[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上帝给我的 - 司马平邦 - 司馬平邦·新千字文

司马:看过这部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我对里面的音乐印象太深了,你一定在音乐上下了大力气吧?
叶京:甚至可以说,我的音乐比戏里面的台词还要重要,开头的那首歌《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这个音乐我觉得都是上帝赐给我的;我的每一部剧都会有一只无形的上帝之手在帮我,这首歌诞生于1957年,与我是同年出生的,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这首歌,当我们那一代人一听到这首歌都会激动,就是我的片头出来的那句话: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我不知这句话你理解没有。
司马:我不全理解。
叶京:音乐可以帮你更加理解这句话,这个音乐可以马上把你带回到过去,很简单,很多心时那些美好的画面历历在目。《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是由瞿希贤作曲、管桦作词的音乐,他们都还健在;曾经我很多年前,一听到这个音乐它让我想到过去的很多,我早就想一定要用这个音乐写一部戏;而并不是我叶京现在是写了这么一个东西,然后现找来音乐往上贴;包括[梦开始的地方]也是这样,我很早以前听到莫里康尼的音乐,就一直沉浸在里面拔不出来,我就一定要给音乐写个故事,那部剧就诞生的。
司马:这首歌实际是这部剧的主旋律吧?
叶京:是的,我当时找到陈羽凡,把这首《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一听,他说,导,我也是长在部队大院的,我也从小就会唱这首歌;我希望羽凡把这个音乐做变奏,做过他反复的修改,最后的完整版就是我们最后录到电视剧里面的,这部剧的音乐就这样产生了。
司马:那片尾的音乐呢?
叶京:片尾的电影画格,沿续了我的[梦开始的地方],这个片尾的音乐也是我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知了这个音乐,我就一直想为它也写一个故事,但是这个音乐太早以前就被别人用了,这是意大利著名的歌剧作曲家马斯卡尼的《乡村骑士》中间的一段间奏曲,我当年在拍[梦开始的地方]里也动过用这个音乐的念头,但我没有用,这次我想这音乐可以用一回了;至于里面的环境音乐,我还用了大量那个年代的环境歌作为时代的点缀和铺陈,
司马:那些全是旧歌吗,没有重新创作的吗?
叶京:对,全部是旧歌,有些歌已绝版了,我下大功夫才找到。第1集刚一开始,那个年代的老镜头,然后是佟大卫的旁白……这时里面有无数的无线电的电波,不断地调频换台,一会中央台的播音出来了,一会儿是哀乐,还有粉碎四人帮,各种音乐交织混杂在一起,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从此站起来了……”,在40多秒的时间里,如认真去听,你能听到里有不下50种声音;当时我的录音师很年轻没经历过那个年代,我给他列单子告诉他去找什么样的资料,后来我居然又挖到一个宝,找到一个专门收集老唱片的人,我摸到他家,在他的书架上翻了三天,从他那儿我扒了百八十首,要在这个戏里用的,我也给了他很高的价钱,当时我们有的人还不理解,实际有的歌也就用了5秒钟都不到,但都是原声。
司马:可能最能引起现在观众光趣的还是揸琴的歌曲,我觉得非常丰富,又不知从何而来的。
叶京:揸琴的音乐里我用了大量在文革时民间广为流传的流行歌曲,也就是后来我们说的“靡靡之音”或“黄色歌曲”,那个年代如果你敢唱这样的歌,就能被打入大牢,很多好个年代的歌曲的作者进大牢的屡见不鲜了,我的用到的那首《南京之歌》,是当时南京的一个女知青作的,后来被打入大狱,就为这首歌,报纸都登过这段新闻,我是教会陈羽凡唱这首歌的,然后他进棚自已认认真真去录的。还有很多那个年代流行的歌曲,都是我们在私底下会唱的。
司马:那首“折进了海淀分局”也是那时的歌吗?经过重新演绎了吗?
叶京:原来就是这个词,原词原调,所有人都感叹我对这些东西的记忆,这些歌都不是抄下来的也不是扒下来的,就是我会唱了以后,到今天我能记住,我对那个年代有惊人的记忆力。我在这个剧里这些歌会引起很多人的共鸣。实际我已剪掉了八首,揸琴的还不止这些,如不剪是个很长的东西,成MTV了。
司马:我个人觉得这部剧在很多方面超过了你之前的[梦开始的地方]。
叶京:是的,无论从画面制作,还是其它方面都比那部剧成熟了一大截。这个戏我完全用了电影的手法,比如用了大量的长镜头,三四分钟的长镜头在这部剧里都不算长镜头,我的这部剧里最长的长镜头9分44秒,而且就只是李白玲和方言的戏,在一个酒店里吵架,那是这部剧里的经典之处,那是一个镜头拍下来的,一条就过了,摄影机一直跟着他们,宾馆的房间那么狭小,我在最角落里铺了一条轨道,摄影机架在轨道上跟着他们来回走。
司马:我曾在网上看到过报道说,叶京放出狂言:本世纪最牛B的电视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就要诞生了。
叶京:已经有人已经在将我车了――我为什么敢这么说,因为我知道我的这部作品已经是个很完美的东西,中国电视剧现在没有这么完美的,无论是从剧本、台词、人物和异类的风格;这个剧整体的节奏,音乐和语言的节奏感都非常强,比如他们来到广州,一上面包车,就开始侃了,我要求所有的台词都有一种有节奏的快感,谁也不许拖。
司马:怎样让演员完全达到你要求的感觉呢?
叶京:就是天天练,演员为了背剧本的台词整天都快发疯了,尤其不是北京人的,更难,陈羽凡是北京人,说起来还跘蒜,这对佟大为他们真是个挑战,后来我们剧组解散的时候,大伙都说,叶导,我们拍完这个戏,没有再不敢接的戏了,都会觉得那台词太简单了。这个剧我并没有注重去胡编滥造故事,而是注重把握每个人物的风格特色,靠人物才能托起电视剧。
司马:所以,我也很吃惊你居然放了12个主要人物在里面。
叶京:这些人物它实际上是齐头并进的,大群戏,每个人都要把握他的语言物点,每个人说话都是不同的,但你把所有人物的话放在一块又是相同的,因为他们都生活在那个时代,他们讲话的方式是一样的,那个年代的人现在说话都是这样,坐在那儿谁也没觉得是调侃和逗贫,就是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的话掉地上。现在的人听起来就像是说暗号。
司马:创作台词是这个创作剧最难的吗?
叶京:对我来说,一开始很难,但是后来进入这个情境以后就是信手拈来呼风唤雨了,最后真是张嘴就来了,只在高洋一说话,马上方言接什么冯裤子要说什么,从10集以后我张嘴就来提笔就有了,这个戏这么大量的台词100多万字,如果苦思冥想为一句话想三天,不知会写到什么时候呢。
司马:我觉得有一段台词太棒了,比如把北上抗日和解放战争和他们的在广州的行动联系起来。
叶京:对对,把红军长征和北上抗日都联系在一起,这些台词就因为我们生长在那个年代,无形中它就蹦出来了,这就是说生活的积淀有多么重要,这些东西你没有生活的积累你不可能写出来。有时我翻过来修改的时候再看到这段台词,我自己都想,哥们儿当时怎么憋出来的!
司马:比如说他们常说的那句话:“我们谁跟谁啊?从小一块儿偷幼儿园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的身上吐痰玩儿――美好的童年!”而且,就是“过路的”而不是“过路的人”。
叶京:没有“人”,这就是口语,如果加一个“人”就是文学语言了,我们剧组所有的演员说台词时都要把“人”加上去,全部让我给掐了,我说对不起我要告诉你,你不是不是以为我剧本台词丢了个“人”,错,我是故意没有这个“人”的,去掉这个“人”是口语的力量,是那年代真实生活的力量;我借这个事,曾经跟演员讲过,为什么不让演员改我的台词,我的每一句台词都是充满了对那个年代风格的一种反馈和力量,你们不能轻易去改台词。所以他们背台词疒背疯了。
司马:珠江边的两次对词也很有意义吗?我觉得你在影像和台词上下了很大功夫,包括演员的排列次序都是相同的。
叶京:刚到广州,他坐在珠江边上,充满了无忧无虑的欢乐,给人觉得这帮人太可爱了,太无忧无虑了;但是在高洋临消失的前一天他们又去了珠江边,那个时候的分手是凄凉的,是催人泪下的,连剪辑师看到那儿都剪不下去哭了,两个珠江边是有呼应的。还有,你还要注意,这部剧分好几个影调,这中间肯定有回忆,闪回的是一个做旧的老电影的影调,还有现实和过去,现在时的影调我用的是发清的,冷清冷清的影调,开始和最后都是这个影调;他们在广州部分,又是一个色调,这都是我在后期制作中进行了大最的调光,在广州部分,它们的影调风格和色彩都是不一样的;还有,所有广州部分的影像都是歪的,我的摄影机是歪水平,但是这种歪又不是很明显,回到北京影像又是正的,为什么呢?这群人进入了改革时期,所有的心态开始变了,影像也歪了,那个年代的人也开始慢慢被扭曲了,摄影达到了一次登峰造极的完美创作
司马:这12个人物应算得上是贵族人物,还是草根阶级呢?
叶京:如果你用是上层社会还是草根来定位他们,都不准确,但出身军队大院的优越环境很容易给人造成这样的错觉,王朔写的《动物凶猛》也说过,1973年1974年,老三届离开北京以后,北京城里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真空,这段真空就让我们给填补了,也就是我的[梦开始的地方]里的宋建军这样的一代人和[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这代人,你从“阳光灿烂的日子”这个名字你就能体会到这些人在这那个年代的优越感,他们把那个年代作为最美好的年代,但是实际上从历史的角度回顾,实际上他们的那种优越是没有根基的。
司马:为什么这么说:没有根基?
叶京:因为那个年代这代人的父母也都不得志,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家庭出身有多好,其实那个年代的人都受到了冲击,只不过我们这一代人更早地适应了,实际上用了一种青春的反叛去适应;实际上这个文化是世界性的,同样法国经过了“文化大革命”,苏联也经过了,德国,包括美国,六七十年代的摇滚“在路上”、跨掉的一代、学生运动,这些都在很多影视作品里反映过,美国经典的代表作就是《逍遥骑士》,都是反映那个年代青少年的成长,说白了中国可能是“世界革命的一部分”。这种反叛不是主动的,是种被动,我们不是有觉悟有思想去反叛,那时文革已搞到自由主义了,没有人能干预和限制我们;惟一对我们有直接限制的就是我们自已的父母,他们受共产党传统教育根深蒂固这么多年,不可能让自已的子女走向违背他们的道路,我在这个剧里也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检讨和批判,他们一到广州在面包车上,在路上,包括在珠江边,对自已的末落贵族进行了无情的嘲讽,高洋有一句话很经典,“中国有什么精神贵族?三代以前全他妈是放牛娃,国库封了全他妈都得要饭去。”
司马:好像冯裤子也说过类似的话。
叶京:对,实际上这是借他们嘴用很调侃的口吻说出来的。他们这代人是具有典型性的,是走在时代前面的一代人,当然这些人的下场他们也是很可悲的,但这个社会我觉得需要这些人。
司马:卓越的死就是这种悲剧意识的代表吗?
叶京:卓越这个人物我给把他理想化了,因为有些东西我不能用纯历史的视角去拍,我要用纯艺术的去加工,因为它毕竟是电视剧,要有可看性,在技巧上必须得把握人物命运的走向,我觉得写这样一个人物,一定会引起一部分观众的共鸣,很多人非常喜欢卓越这个人物,尽管他被理想化了。
司马:姜文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也没有写这样一个人物。
叶京:那毕竟是电影,电影对人物命运的描写显然是不够的,我用电视剧的载体去创作,因为它可以用更多的篇幅更细节地展现,这里所有的人物都是一反常规的,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讲,这个剧可以成为中国电视剧的一本教科书,所有写到关于青春的剧,它们对青春的感觉都是用了一种手法,常规地写,比如[梦开始的地方]里宋建军和温晓雅的那种纯真浪漫的爱情,是执着的,单一的;但这回我一定跳出来,这里面所有人对情感的那种态度都是不确定的,而且说句老实话,这才是最尊重历史的,是最尊重那个年代的青春的,实际上青春的躁动和萌动是不确定的,实际上青春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不确定。
司马:那么对李白玲这样的人物,你的态度也不是否定的,而只是在写一种状态了?
叶京:对,实际对每个人物,我都倾注了心血,我并没有偏重于喜欢哪个或贬低哪个,而且对人物的结局和走向也采取了开放式的,尽管你看到好像大家聚在一个墓地,在卓越的墓前进行了一些青春的反思忏悔,但这个结局还是开放式的。这部剧里有很多诗意的东西,结尾也是很诗意的东西。
司马:这种开放式的结尾有它的来源吗?
叶京:我们过去一起长大的人,一个院的,包括王朔,十几年前就在聚会,每年的10月2日都要聚会,但是非常的凄凉,人一年比一年人少,最后不了了之了,第一次聚会很有激情,大家大谈过去儿时的记忆,美好的东西,为什么后来越聚越少,我们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了,大部分的现状都不好,那种过去的优越现在早就荡然无存了,甚至当年活得风风火火的人物他现在反而活得很惨,那个年代不怎么样的经常换欺负的,比如像冯裤子这样的现在活得很好,他是一个著名导演了,这是很现实的,不是我在调侃,这种历史是特别让我悲哀的。我一直认为人的生命不是一要轨迹的,我一直认为我有两条轨迹,每个人其实都是这样的。
司马:怎么讲呢?
叶京:第一条生命的轨迹就是你现实生活的生存轨迹,还有一条是你的那种超现实,心中的另外的一条轨迹,这另外的轨迹我把它发挥到我的作品里去了,那是我另外的生命世界。
司马:他们到广州之后,每个人都戴了个墨镜,很可笑也很有象征性,那是超现实的吗?
叶京:不是,是现实的,用电影的观念去想有一种像征在里面,但最主要的是那个年代确是这样的,那时刚刚开放见了那个蛤蟆镜,就跟农民穿西服袖口商标都不剪一样,墨镜上的商标,什么“US”的,都不撕的,那是当时的一个标志。说白了就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次接受新鲜事物,我第一次从深圳带回一台录音机,在家里放着邓丽君的带子,一遍一遍,一晚上没睡觉,把我听晕了,浑身起鸡皮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好的音乐。那是我的亲身感受,它确实是真实的。
司马:比如冯裤子,开始我以为你是是设计一个很搞笑的人物,但最后还是觉得他很可爱很真实。
叶京:有四个人物的结尾会让人没有想到。第一,是李白玲,李白玲这个人物从一开始人们会觉得一个高干子弟,高高在上,那么多男人围着她转,还挺牛B,谁都没想到李白玲的结尾是得白血病,一下子把这个人物找回来了。
司马:这个人物是开始设计的,还是慢慢选择的呢?
叶京:创作时就想到了,至于后面的细节是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我一开始想到过让她死,后来一想,得,还是给她留一口气,但她现在让人看了以后,生不如死,更惨,但这个人物的结局我开始没有告诉别人,最早有人看剧本时觉得李白玲这个人物太不可爱了,还不愿意演,但看完剧本的最后,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叶导你太不是东西了,我哪知道李白玲最后给写成那样了,太牛B了,不行我必须得演,不要钱也要演,我说对不起我已经跟别人签约了。
司马:更绝的是人们没想到她最后会嫁给吴胖子。
叶京:那时,金燕的精神状态已经不正常了,后来她说话已经是跳跃性的了,这个人最后我把她写成有点儿精神失常的状态。
司马:那你是带着同情来写的吗?
叶京:肯定是的,一定是带着同情来写的。第三个,就是高洋这个人物的结尾,也是别人没有想到的;冯裤子的结局可能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
司马:李江云这个人物出现是什么用意,为什么让齐欢演两个人物呢?
叶京:李江云实际上就是一个符号,就是小一号的李白玲,我是想通过李江云这个人物来唤醒方言,唤醒他已经麻木的心,实际这个结局,包括调查高洋和找李白玲的事儿,实际是高洋布的局,通过弟弟高晋找到公安局的人故意去布局,是打开方言记忆的闸门,这是这个戏一个大结局的一个结点,我认为高洋高明在这儿。在海外漂泊,他特别想念儿时的伙伴,他也一直带着对卓越的愧疚,他想到在卓越忌日前夕要出来,但出来一定要跟方言开个玩笑,要唤醒方言对过去的记忆,而且方言对那个年代的记忆已经有些偏于模糊了。
司马:包括他去广州约会过百姗。
叶京:对,其实这是很现实的,尽管我用超现实的手法,但这在生活中确有其事,我现在碰以那个年代的很多人,我记得他的模样,但我叫不上他的名字。我通过方言就是表现这样的意思,青春的东西转瞬即逝,有些东西是刻骨铭心,有些真的就被你抛到九霄云外了,所谓的往事如烟就是这样。方言又去过广州,他记不住了,当然这里也有他半装傻的成分,他恍恍惚惚记得去了一个星期,他是奔着百姗去的。而高洋这个人物本身就是个很虚幻的人物,他的出现就是带有那种神秘色彩,他又通过一个更虚幻的手法(死)去引出方言,然后我让你来一点一点寻找我们共同的过去的生活轨迹,一点一点回到我高洋的生活视野中来。为什么他们墓地重逢的时候方言只能用拳脚的方式解决这个矛盾,如不这样,这个矛盾是化解不开的,那种情感的闸门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渲泄出来,这有方言对高洋深深的谴责,也有骨子里对高洋的崇拜。
司马:方言身上有你自已的影子吗?
叶京:这里面所有人身上都有我的影子,它是一个集合体,我身上有方言有高洋,当然冯裤子例外,有高晋、汪若海、卓越,集合在一块,但是明眼人看会把方言的角色会去往王朔身上想,也会把冯裤子往冯小刚身上想,其实现实生活中王朔就是这样一个人,其实现实生活中很多人是活在精神世界中,玩的是精神,他没有活在物质生活中,一直在体验他的那种精神的东西,绝对是有自我感觉的东西,有自嘲和自讽。
司马:乔乔这个人物的结局其实也很出我意外,因为她并没有最后和许逊在一块。
叶京:乔乔是个善于幻想的女孩,王小波有一个小说《似水流年》,处女作,里面就是讲一个女知青同时爱上两个男知青,非常浪漫幻想她要一辈子跟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两个男的都娶她,我当时觉得非常有意思,其实也非常现实。
司马:我不知有没有一个女人想嫁两个男人,但我知有男人想娶两个女人的。
叶京:我后来在乔乔身上特意去表现这些东西,实际上乔乔一直希望她能跟方言和许逊永远生活在一起,所以她愿意为他们做出丢掉身家性命的事。其实这种女孩也是一个很伟大的女孩,尽管表面上这个人物很乱,但爱的很执着。
司马: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咱们谁跟谁啊,以前一块儿偷幼儿园向日葵,从楼下往过路的身上吐痰玩儿――美好的童年。
叶京:这句话来自于我们的生活,第一个用这句话的人是王朔,他在《橡皮人》里用过一次,我在这个戏里拎出来反复的用,作为符号,当时我们小时候说是好玩,但现在再说,恍如隔世,它比任何煽情的戏剧化的语言都要有力量,要牛B,要站得住脚;就像佟大为在最后大家跪在卓越墓地时说过一句话:有的时候我们真想像小时候把手搭在你的肩上,这是多有力量有诗意的一句话,比你说多想你真爱你要有力量100倍,它是一个画面,只有那个年代那个青春才有那样的一幕,同时也是很伤感的。
司马:您接下来的拍摄计划是什么?
叶京:我要把我的中国往事三部曲做完,从[梦开始的地方]到[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还有一部;然后电影我也有一个三部曲。
司马:那么[贻笑大方2]什么时候拍呢?
叶京:我一定要把中国往事三部曲拍完再拍[贻笑大方2],我把这几部电视剧和电影做完了,我也不想再去做了,趁着我现在还有点激情,再过十年八年谁知我叶京还有没有这个激情了!

  评论这张
 
阅读(2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