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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平邦·新千字文

座下三千門客,杯中二兩纏綿;深秋一夜長醉,空負大好河山。

 
 
 

日志

 
 
 
 

廖凡的大院岁月  

2007-06-17 12:53: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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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凡的大院岁月
司马平邦

廖凡现在正处在事业的爆发期,就是在中国电影如此惨淡的现在,仍然能看到他主演的两部,一个是《绿帽子》,另一个是《好奇害死猫》,两部电影最大的共同之处是廖凡饰演的人物,都死了,而且死得非常规。
或许从这两部电影中廖凡的结局里能折射出中国电影的某种非常规状态――像廖凡这类形象的人,在电影里一般只有一个结局:被牺牲掉。
但在华谊兄弟公司的新剧集《大院子女》里,廖凡摇身变为一个以英雄事迹起家的我军基层指挥员,出身平民,晋身大院,拥有别人艳羡的圆满家庭与事业,但最后,这个叫作刘双林的职业军人又重新回到起点,离开了那个他已经融进的阶层。
而《大院子女》与之前走红的同类型剧集如《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血色浪漫》等最大的不同是它没有停留在那一时代那一群人当时的故事和纠缠中,却光明正大地抬出那一代人崇高情结来震憾现世,他们因为遇到了那样的时代而不幸,他们又因为成长那那样不幸的时代而幸福,正如廖凡饰演的刘双林和张晶晶饰演的李亚玲一样,他们借助那个特殊的时代神速地改变了命运,那种丰富多彩的人生轨迹,让现在的观众看来,既有回味也有惊叹。
而我本人,不知什么原因,却更钟情于并非“大院子女”的刘双林,细想下来,可能他的成长与自己的成长多少有几分相似吧,所谓感同身受吧。

司马平邦:大院题材的电视剧虽然拍得不多,但慢慢都能火起来,演员也都会火起来,我觉得它们的状态还是比较健康的,其实你也是这样的例子,大家一提廖凡,你演过什么极其主要是角色大家会不清晰,但大家对你的印象仍然会很深,我相信这次的刘双林的角色保证很受欢迎,因为你能把对某种类弄的诠释保持得很长久很准确,你在挑角色的时候,也是在找有那样角色的剧目吗?
廖:也不是紧,我喜欢有一个故事得打动我,比如说《大院子女》的这个刘双林,有时你会看到他命运的起伏,挺感兴趣的,你会觉得那个时代的人可能是那样,因为那个时代我也没经历过,我也没那么多的资料来源,对他的形象的把握也不是那么准确,但我觉得可能就是那样,那里人的命运可能是最有意义的,他是在一个特别大的社会变革下的命运挺能够打动人的,虽然你没有经历过,但可能从那个上面看到了自己的那种命运中的相似点,演的也是你自己的――是不是我没说清楚?
司马:明白。
廖:其实就跟那个时代才会出现这样的故事,才会有这样的命运,但在今天你同样会感觉到人的变化是什么,心理的那种变化是相通的。
司马:刘双林这个形象为什么吸引你?
廖:不是吧,我想也演那个高大的,但他们没让我演,或者说他们觉得我不是那样的演员,它有一个要求吧,我觉得起码要符合一个普遍审美的需求,作为电视剧的演员,不要那么多的棱角和更多的个性,需要那种大众审美的一个共性,那种谁看着都挺好的,舒舒服服的,对人的所有的选择都是那么的符合常理,包括它最后的起起伏伏都是让人能更振奋更上进的,不是说我不上进,但可能我演那个形象的说服力不如他们好。
司马:你的这个角色在《大院子女》里好像“负向”的东西更多一点的,自卑,有点暴发户,还有点儿阴谋,但同时又是向上的,代表了那时的草根阶级。
廖:他往上“努”的时候经历的一些事,或者说他的那种负面的东西,我觉得每个人心里都有,不管你出生在哪儿,你的阶层在哪儿,就算你阶层很高,阴暗的东西也是存在于你的内心,也许你教育得更好封闭或者平衡的更好,只是说他从底层上来的,平衡的能力就不够好,更容易暴露出来,从底下往上走的过程当中,免不了就会不断暴露。
司马:因为他不断地使招儿?
廖:也没使什么招儿,因为我没看那部小说,他们第一次去见导演的时候他们跟我说了很多原小说中人物的心理描写,但在剧本当中我并没有看到,而且剧本篇幅特别长,他在每集中占的篇幅特别短,转折的时候有几个点而已,每次一个事,然后就变了,而不如别的角色有很长的篇幅去说他心理的变化,你能看到的是外表呈现出来的,不能看到他那一刻的心理过程,看到的是结果,所以我当时就没有想那么多,没想他这个人有多阴暗,也没他使了多大的团儿;实际上有很多事情突然发生在你身边,每一个人都有反应,这是你不能事先设想好的,有些点上――那一瞬间他就是那么反应的,如果说全计划好,我觉得这人就不好玩了,所以他们(导演)开始就说这个是老谋深算,经过多少思想斗争才能够这么干的,但我觉得人就是顺着走,他可能从无意识慢慢变成有意识,反而他认识到我可以这么干的时候他就已经往下掉了。刘双林命运的变化是从一个舍己救人开始的,当然给他埋的伏笔挺深的,他参军的时候就是一个能够抛开一切,抛开尊严去改变自己的命运,能够豁得出去,然后一个偶然的见义勇为又把他的命运给改变了,那是他没有预计好的,让你觉得这人还是挺正的,虽然他也犹豫,但他还是去救了,英雄也就是那一瞬间,证明这人骨子里面还是一个挺善良的人的,只是说他的一系列行为带来的他的荣誉,让他地位上改变的时候他觉得我受到了这些东西,原来我这么干其实也是可以往上走的,我可以主动利用这些东西再去改变我的命运,其实是外界对他的改变挺大的。
司马:但实际上他对方玮却是反过来的……
廖:我觉得其实他追求方玮也是一种本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刘双林)为什么不能喜欢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虽然我的地位跟她有那么大,但我就是想表达我的一个真的东西,我觉得那就是比我全计划好的有意思,我是本能地去追求一个漂亮女孩,这是没错的,但实际上等你追求到了以后我的地位又变化了,我从野战军调到军区去了,我这下疯了:原来生活是这样的!又是因为自己的境遇转变,又觉得我可以利用一些东西,其实他不坏,而实际军区大院的子弟给他的影响挺大的,人家是出身好阶层高,人家就可以这样干那样干,管你违纪不违纪的,当然他最后因为本身受的教育毕竟不一样,等他们(大院子女们)觉醒的时候,他们能扳回到正常的道路上,但刘双林只是看到一个负面的东西,他觉得你们出身在那里就要这么干,那我一定要到那个地方去,我也可以这么干。但去演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只是觉得正常地追求了一个人,然后等你跟他结合了那么多年以后你会发现那种差异你是弥补不了的,等你把底牌一亮,会发现其实你是改变不了的,而且等他到了军区做了参谋以后,他已经不再努力往前了,已经晕了,他的人生目的感觉是我上了大学我就够了,结果没想到上了大学才是个开始。
司马:对刘双林这个角色这样的认识,是你演的时候就有,还是一点点积累的?
廖:有的时候是跟他们聊的,他们老是觉得这个人就是有计划有目的的,我说那你为什么不说他是一个完全不知道的人呢?他没有意识到这些,他只是晕了吧叽的就往里闯呢?等他有这个意识明白这个道理里就开始往下走了,他还不明白时是被命运的巧合给推到前面去的,等你到了前面时,到了风头浪尖明白这个事的时候,他没有再顺着这个好运往前走,而是自己在那儿晕了,然后一下子掉下来了;实际上他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他也挺痛苦的,那个时候,他的那个悲剧才会出来,而且不能怪他,你说怪这个方玮吧,也不对,是那个特殊的时代背景造成了这样一个悲剧,而且方玮也是个悲剧人物,她选择跟这么一个人结婚,在当时来说会觉得自己觉悟很高,跟贫下中农能够在一起,但你的地位的差异实际上是存在的,你的阶级实际上是存在的,你做了很多努力要抹平这个东西是抹不平的。我记得要拍他俩要离婚的时候,我加了一个词,就是说我来错的地方,这个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也许通过他自己的努力可能到这儿,但他的境地跟他的身份其实是不符的,或者说他也能够让他的身份融入到这当中,但是他不能够完全晕掉,他一定还得有那种自省,等他自省的时候,他晚了,因为你的能力是不能够驾驭所有的这一切周围的东西的,你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司马:开始的时候刘双林是比较积极的,后来说了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比较消极的……
廖:那时他已经醒来了,他知道自己来错了地方,他回农村也好,继续他吃苦耐劳的精神,都挺好的,那种善良的本质的东西会让他结果很好,编剧和导演商量最后把他重新放回到基层,以前的版本是说他转业了,到地方去了,实际上他呆在部队也会很好,需要他这样的,他干这活儿很拿手,他个人带兵的能力还是够的,但要让他再往上可能就不行了,所以他来错了这个地方。
司马:那么,刘双林在剧中是个悲剧吗?
廖:我觉得这应算是个悲剧,是个悲剧性的人物。
司马:你对他的感觉是同情他呢,还是别的感情呢?因为我看这个剧,如果要找个最有认同感的人,我会认为自己就是刘双林,我认同他的世界观。
廖:有人跟我聊天时说那个时代有很多这样的人,蔫坏,有主意,阴谋论,但我认为这个人真的未必是这样,因为他毕竟还自省了,如果他不省那他的悲剧性就更大了,但他有他不可告人的,他是那么的尴尬,那么的自嘲,那种东西是一个人的尊严,他能够把自己的尊严撕破,我觉得这是摧残自己的一个事。
司马:但我在看剧本的时候也在想,为什么不能让刘双林变成一个很高贵的人,难道这个阶层出身就一定要这样,他就不能想什么方法驾驭这个阶层呢?
廖:实际上他有这样的机会,当他和比他社会阶层更高的人结合其实给他带来了这种机会,如果他坚持自己当初那种改变命运的劲头去奋发,去提高自己,他可以去抹平差异,但他觉得人生大事都完成了,结婚了,提干了,我都到军区了,说得再白点,我把首长的女儿都给“办”了,人生已经没有目标了,他那一刻就已经晕了,如果他再往事发奋,可能真的可以把差距抹掉,但等你失去目标时,肯定是要往下掉的,因为你的“底”毕竟是不一样的。
司马:这个剧播出后,会不会有人也很喜欢刘双林这个人物呢?
廖:我从来不想别人看会什么样,也许我说的这些人家看了根本就不认同,或者人家看了根本就觉得我说的就不是那个人,那只能说我理解的能力就这么样了,我只能把我理解中的人物演出来。我觉得这个人物可能在许多人心理会产生认同感,他可能有争议,但演的时候还是挺同情他的,就包括在拍摄过程当中你会觉得好多戏你可以这么演,也可以那么演,你可以自己去控制方向感,让他好一点,或者让他怂一点,但有时明显会觉得其实那一刻他挺惨的,而那种尴尬的境地我觉得在每个人的人生当中都会遇到的,不是说同样的事,那一刻心理的东西是一样的,我同情这个角色。
司马:人的能力有智商和情商,我觉得刘双林是智商很高的人,但最后情商显得稍微差了点儿?我总是想刘双林为什么不能争口气呢?
廖:但有时人就是这样,比如说这个角色让你讨厌,其实你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你自己,因为你也讨厌自己会是这样,所以恨他为什么不能提口气上去呢?你都已摸到这门了,不就是差半个台阶了吗?但他的出现是破坏了一个大家已设定好的惟美的一对(方玮和乔念朝),他把人家拆散了,那个东西是大家幻想中最棒的,男才女貌,而且家庭优越,又有共同的志向,但你看着看着,你会觉得既恨他也爱他,他也有可爱的一面,而且他的可爱不是假装出来的,是真的,他也是很单纯的,有时你会觉得他挺没心没肺的。
司马:比如他结婚时给方玮唱的那首歌。
廖:那个地方……有时拍戏也有遗憾,唱完了歌,他就乐了,拍完第二天跟导演聊天说,应该是乐着乐着他就哭了,因为他觉得太不容易了,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他突然被自己的东西给感动了,但他唱歌时你会觉得他挺可爱的。如果演得再好点,他应乐乐乐乐没抬头抱着头就哭了,女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哭,说你怎么了,他说没事,一擦就好了,你会觉得这个人挺能打动人的,在最强的时候表现出软弱。我觉得做演员这个职业其实挺累的,折磨人的,但有些东西让你心醉的,让你感兴趣的,让你天天在那儿琢磨的,可能也就是这种东西最能说服自己去干这活儿。
司马:那首歌是你现学的吗?
廖:那是制片人李波唱了一次,说她们小时候都唱,导演就说你唱这首吧。因为唱别的歌你都觉得你听过,那会儿让你突然唱个歌,你还真想不起来唱什么,而且那个人的状态当时已经晕了,不单单生理上的,喝酒什么的,他内心兴奋的已经完全晕了。
司马:你唱那首歌可能会让观众感觉你更像那个时候的人。
廖:这应叫作“扶手”,或者叫“椅子背”,你能靠着它达到一个东西,有一个道具,是那个时代特有的,或者是以前大家熟悉的东西,可能过了三五十年以后大家拿出这款经典的诺基亚手机,大家一看,对,这是那个时候我们东西,就跟你现在拿出随身听,放磁带的,那是我们小时候特梦想要的一个东西,那就是一个扶手,扶手找的好,就特别好。
司马:唱完那首歌和经历过那种形式的婚礼之后,你对那个时代有什么感觉?
廖:我觉得那个时代的人比我们现在人活得好,简单,而且不管你的信念是否正确,还是有一个信念存在的,这部剧宣扬的还是有信念的人,坚持到最后的人还是能够自己去掌握命运,不管那个时代有怎样的社会变革,但你如果真的能坚持的话,还是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管跌倒在哪儿,还是能够爬起来,还能回到你应该去的那个地方,它的几个主要人物都是这样,包括段奕宏演的章卫平,他们还是能够去主动地掌握自己的命运,可能以前我们看到的剧,也都有这种宣扬积极向上的东西,但这个故事说得挺深刻的,因为毕竟在那个时代有很多人就再也翻不过来了。
司马:在演出这个剧之前很也看到过类似的东西吗?
廖:以前看到的比如伤痕文学之类的比较多,但那都是爱情故事较多,但是要说到《大院子女》里说的命运,那会大家还都没有意识到,可能现在谈也觉得挺幼稚的,但实际上那个主题是每个人都关心的。
司马:军人的戏你演的多吗?
廖:这是我演的第一个军人,以前演过警察,其实对军人那套,我还是挺含糊的,在训练场的那套,挺不会的,假模假式的。
司马:在演军人方面,你付出的心血多吗?还需要什么特别训练吗?
廖:没有特别训练,其实演的就是自己概念中间的一个形象,当然有点儿偷懒了,如果真是有那么长时间去住上一个月,那还是会不一样的,人的气场会不一样。
司马:什么是气场?
廖:它不单单是一种状态,是一种感觉,每个人身上可能都会有电磁波,你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你的电磁波可能跟那个地方的磁场是一样的,它就有一种气场了,比如你要见明星,明星有一种明星气场,那是不一样的,人家的气场比你大,你能够感觉到;以前我从来不信,而且我也不懂,但好多事就是这样,等你懂的时候,就信了,你的心里突然底气不足了,起变化了,这听起来挺玄的,但实际上是有的,比如我们以前演舞台剧的时候,特别会讲究能量,就是能量场,大角儿上来的时候,他个人的魅力会造成一种气场,等他一上台,他的气场会笼罩住;比如一个歌手,上万个人都在关注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成为众人的焦点,他的气场能够笼罩在整个的上空,他一唱歌你就哭了,其实这也是一种催眠;其实你想想那些现代电子乐手,两三个人开一个八万人的音乐会,那它就有明显的宗教仪式感,无非就是放了几段音乐,那就是一种场。
司马:剧名是《大院子女》,是不是有一种感觉,从大院出来的人都是比较高贵的?而把你的角色放在一个反面来反衬。
廖:作为编剧写戏来说,肯定要写戏剧性,都是那么优秀,都是那么通情达理,这个戏就不好看了。
司马:离婚时,你还被马全打了一顿……
廖:其实拍那段戏的时候“赶”了一下,开始是刘双林是不愿离婚,而且就想要这个房子的,他把老婆(方玮)打伤了,老婆的发小就把他打了一顿,写的那个人有点“顺撇”了,其实那么写是对的,因为生活中他没有那么大的认知,只是我们演时稍微调了一下,让他自省了些,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等马全来打他时,他是主动自觉地挨打;因为他也是当兵出身,而且号称是比武大赛第一名,一般人来是动不了他的,要真是打还真挺麻烦,“假装”弥补一下吧。
司马:但我觉得这一段会伤害刘双林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了,因为男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人打……
廖:你这个问题,有点下套的意思,我听出来了。
司马:因为我觉得刘双林是一个有血性的人。
廖:他是有血性的人,但从头到尾,他一直是绷着的,一开始他都是忍气吞声的那种感觉,一直很怯,骨子里很虚,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平等存在了,到最后他实D 是绷不住了才把老婆给打了一顿,打完以后他觉得是不应该的,我觉得还是往善良的一边掰了,他有一种忏悔,但打完以后这是没有用的,而且两个人也不可能再走到一块去了,那场戏立意上还行,也还是为了争取大家更多的同情吧。
司马:刘双林离开方玮的这个结局也可以说是一种解脱吗?
廖:对两个人都是解脱,因为方玮那边没有让她说出来,但刘双林这边让他说出来了对他是解脱,最后一场,他和印小天吃饭的时候,是改的一场戏,他说自己一下子轻松了,以前觉得特别的累,不能跟这个女人有正常的交流,因为他们俩毕竟离得还是挺远的,大家所感兴趣的点都是不一样的,不能够正常的生活在一块儿。
司马:把现在和那个时代比较,我觉得现在的人比较幸福,物质也比较丰富,农村城里也没有什么区别想来就来,但我又觉得那个时代的人,在你们的剧里面,是比较浪漫的。
廖:它有一种浪漫的东西在里面,它是一个精神上的愉悦,比如说,我们工作了那么久,也许理想的东西也被社会的东西给磨灭了,但实际上每个人的心底还会有最初的设想,回想起来上大学时,大家都挺单纯的,不单对于美好的未来,包括你对周围的一切你都有美好的设想,那个东西会随着你的成长和成熟慢慢地藏起来的,但你不能否认它是存在的,而且,确实存在过,而且什么时候一旦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它都会冒出来,在那个时代,浪漫是很重要的。
司马:现在还可能有方玮这样的女人吗?
廖:有,真有。
司马:那个时候之所以有刘双林,是因为有方玮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方玮,刘双林可能真正成为将军了,江山美人,不可兼得。
廖:哈哈,对对,方玮拖了他的后腿了,你这么想也挺有意思的。
司马:因为我是希望刘双林成为将军的。
廖:对,能够一直顺着上去是最棒的,真是通过个人的努力,而且跟别人都没关系,空空两手来,一步一步到最顶端,那时候他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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